刚果(金)东北部多个军事基地遭武装袭击
許毓仁還提到,國民黨的名單難以說服中間選民支持,也會衝擊總統參選人韓國瑜選情。
至於工程期程上,鐵道局長胡湘麟備詢時提到,若環評通過、完成行政程序經核定後,從辦理設計開始到完工,約需要9~10年。黃玉霖說,經他向林佳龍報告與重新檢討後,考慮是否能將北宜直鐵的窄軌變成1.4公尺寬的標準軌道設計,也能讓高鐵行駛。
北宜直鐵光與影:一次瞭解直鐵的前世今生與優劣爭議 王國材表示,交通部會就高鐵延伸宜蘭先進行一個相當於可行性研究的「基礎評估」,再進入更細部的綜合規劃。《聯合報》報導,綠營人士10日舉辦「爭取高鐵延伸宜蘭促進會」成立大會,交通部長政務次長黃玉霖受邀到場表示,高鐵延伸到宜蘭已經確定,「北宜高鐵」建設就已經要發包進入綜合規劃設計,接著要環評。過去北宜直鐵的環評沒辦法通過,當時曾做了一個環評結論,要求交通部要提替代方案,後來行政院在吳敦義擔任院長時,來一份公文指出,北宜直鐵在進行綜合規劃時就要考慮替代方案,考慮提速與運能。地方希望10年內能夠實現高鐵建設。交通部次長黃玉霖11月10日表示,高鐵延伸到宜蘭已經確定,因為是「北宜快鐵」的替代性方案,所以不必重新進行「可行性評估」,可直接開始綜合規劃和設計,未來若興建完成,南港到宜蘭只要13分鐘。
新聞來源: 交部次長拋宜蘭「三鐵共站」 成為台鐵高鐵快鐵轉運站(聯合報) 高鐵東延可能成真。高鐵延伸宜蘭的路線大部分避開集水區,且高鐵從台北南港延伸到宜蘭,從南港到汐止的路權早已取得,但北宜直鐵還得面臨樹林到南港的瓶頸路段,直鐵改善效果有限,所以交通部才從新系統容量增加方式,研議新方案。戰敗的德國承擔發動戰爭的責任,國內也發生革命,廢除帝制,制定威瑪憲法,成立共和,走入一頁嶄新的歷史。
不少NBA巨星如LeBron James、Steph Curry,或許過於簡化複雜的社會問題,但他們的表態對進步議題的推動功不可沒。如前述,NBA本身並沒有預先設立的價值,而球團老闆通常也是思想傾向保守的企業家,但觀眾和他們有直接的利益關係,要抓住廣大的觀眾,就必須投其所好。前者說服他隻手逆轉抵制納粹奧運的輿論壓力,後者讓他埋下了台灣人至今無奧運代表隊的難題。古柏坦的理想顯然與現實不符,現代奧運創立不到20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
布倫達吉對維護體育的純淨天真而頑固,晚年還大發脾氣,下令驅逐在1968年墨西哥奧運舉黑拳抗議美國種族問題的美國運動員,並保證要他們回國後無立錐之地,永遠離開體壇,其中一人甚至一度淪為街頭流浪漢。歐洲主要國家與美國相信一個新而強大且愛好和平的德國,對世界的穩定是一個正面的力量。
經過多年努力,第一屆現代奧林匹克運動會於1896年雅典舉辦,之後每四年擇地舉辦一次。20世紀後隨著國力的增長,美國幾乎成為能隻手推動與解釋奧運精神的體育大國,對奧運精神的維護自認責無旁貸。事實上這是民主政治與資本主義結合之所以能創造榮景與鞏固普世價值的基本假設。一如筆者上篇結尾所說,若有一定理想性的國際奧委會在1936年都不為所動,決心前往柏林參與納粹奧運,如今要撼動唯利是圖的NBA與球隊老闆談何容易?香港人與我何干?LeBron James批評莫雷不了解中國亂發言,他或許了解:猶太人與我何干?這可能是面對納粹殘殺猶太人的歷歷指證時,布倫達吉(Avery Brundage,1887-1975)心中的疑問。
但他一輩子沒有想通,他敬仰希特勒與蔣介石的後果,是如何讓政治污染體育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副總統彭斯是此次紛爭中最高層級的政府官員,也最為嚴厲,然而彭斯並沒引發另一波討論,反而成為這場紛爭的休止符。文:李中志(美國伊利諾州立大學教授) 從納粹奧運到中國NBA(上):中共相信控制美國商人的嘴,就能控制美國政策 美國職業籃球協會NBA的設立以商業利益出發,金錢的計算比價值的計算更具體而直接。這在民主的國家並沒有太大的問題,球團老闆們樂於服膺民主的主流價值,好的形象有利行銷,爭取球迷。
德國的復甦十分驚人,進入30年代後,已漸漸走出第一次世界大戰的陰霾。在這樣的信念下,1931年五月,IOC宣布柏林為1936年奧林匹克運動會的主辦城市,將原本柏林就要在1916年舉辦奧運的榮耀還給柏林,十分合理。
近代奧林匹克運動(Olympic Movement)始於19世紀末,由法國的人道主義者古柏坦(Pierre de Coubertin)發起的和平運動。從10月4日開始,NBA休斯頓火箭隊總管莫雷(Daryl Morey)在推特發文支持香港示威群眾,引發中國觀眾不滿
法國政府2015年推出《國家行動計畫》,特別針對網路的反同仇恨做管制。法律無用?看看30年前的女性處境 然而,以法律對抗歧視仇恨真的有用嗎?這恐怕是許多人內心的懷疑。更往前追溯,我阿嬤常常罵我媽,女孩讀那麼多書幹嘛?沒有用啦。」 然而,反對管制的其中一種主張認為:真理越辯越明,限制只是讓仇恨言論地下化,根本方法應該交由公共論辯。我們都同意「言論自由」為民主核心價值,但是言論自由並非不受規範。新住民都沒水準、原住民都好吃懶做,這些議論是越辯越明嗎?或其實是破壞民主對話?」廖福特嚴肅地反問。
廖福特將仇恨性言論分為兩種類型,分析共同特徵。畢竟歧視貶抑不見得都是「窮凶惡極」,更常來自傳統偏見。
由此,廖福特強調法條只能做某種程度地概述、輪廓化,難以將所有可能情況全數羅列,如何畫出那條界線,是在具體實踐中型塑建立。換言之,仇恨言論的實質作用、影響不應被忽視。
他解釋,「言論自由能讓民主更落實」是支持言論自由的一項論述基礎,但這並非單一內容,還必須牽涉其他內涵,比如:改善創造更好的公共論述空間,讓社會成員都能平等參與。如果攻擊性仇恨屬於明刀亮槍,歧視羞辱型有時更幽微難辨,不一定訴諸暴力,但同樣傳遞排斥、蔑視與貶低。
如今,女性結婚就該辭職顧家、懷孕就資遣,已不再被視為理所應當。」廖福特坦言,「我們很難用定義直接畫出一條線,得從判例中尋找實踐脈絡。在此前提下, 面對仇恨言論的第一個層次,也是限制言論的信念基礎:言論自由有其界線,我們維護言論自由,但也不能任由仇恨歧視侵害人權。散播假訊息牟利、誹謗、故意在滿座戲院內大喊「失火了」,都不在免責之列,可被刑法論處、民法求償。
」 爬梳國際人權法令,仇恨言論的概念出現晚,許多國際法令未明確表述,例如歐洲人權公約便沒有明文限制,大都得從判例中做分析。保障個人與群體的人權尊嚴,不因民族、性別、性傾向、宗教等身分受到歧視或威脅,與言論自由同樣重要。
」過去,這些「常情」實實在在是許多女性受壓迫的處境。(圖片來源│iStock) 怎樣算仇恨歧視?實踐中答案更清楚 法律介入意味著必須設下一道言論界線,但是我們真的能清楚拿捏仇恨言論的界線?那條紅線到底該怎麼畫? 「拿捏言論自由的界線,是永恆的高度挑戰。
」、「東南亞來的就是沒水準……」,仇恨、攻擊性言論近年在公共論壇迅速流竄,這類偏激極端用語一度被包裝為網路社群文化──認真就輸了。管制仇恨性言論並非新主張。
但真是如此嗎?隨著社群平臺發酵,許多人開始質疑法律為何不限制,任由歧視攻擊散播、擴大傷害。他認為,從台灣社會的實際演變觀察,訂立全面平等法能具體改善社會群體的不平等處境。30年前,說同性戀都是變態、性侵受害者活該不檢點、沒結婚的女人有毛病,許多人可能不覺有異,但如今我們越來越能清楚辨識哪些情況不對勁,哪些言詞是歧視羞辱。然而,反對者訴諸言論自由的珍貴價值,主張「政治不正確的內容」亦是個人有權自由表述的言論,保護多元言論共存空間是民主社會的重要基礎,一旦國家介入管制,難免有落入思想審查的危險。
台灣也曾見對同性戀者的攻擊言論,要以性暴力讓女同志知道什麼是男人。圖片來源│iStock 不論個人是否有不一樣的特質或表現,只要被貼上隸屬群體的標籤,就會自動連結上這些特質,成為目標。
加拿大也禁止公開發表煽動對特定族群的仇恨言論,因為「宣傳仇恨並不是言論自由」。這正是限制仇恨言論的目的,換言之, 任由仇恨言論擴散蔓延只是造成民主傷害,無法促進公共思辨和討論。
翻轉歧視除了性別運動、教育的長期著力,其中一個關鍵力道是:性別平等法令,透過法律標誌出標準和界線,實際扭轉不平等的現實待遇,限制各種權利義務如繼承、職場規定等。採訪編輯:劉芝吟|美術編輯:林洵安 仇恨言論應該被管制嗎? 惡意,在人類世界裡從來不曾缺席,然而身處多元社會,惡意是否也屬於多元的一部分?近幾年,仇恨性言論是世界各國關注的議題,任由歧視蔓延可能侵害人權,但出手管制也挑動了言論自由的敏感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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